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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皆知,很多人羡慕留学党,觉得我们生活得潇洒惬意,然而留学生在美帝生存下来不容易,相当一部分人多多少少经历过数次的绝望才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很多人也会将就一份或许不是那么满意的工作。更有甚者,OPT结束也未必能找到一份工作,或许是技不如人,或许是运气不佳。总之,在大家都在努力奋斗的时候,有那么一家奇葩的公司,抓住了留学生急需实习经历的心理大肆行骗。我之所以写这篇文章就是要提醒学弟学妹们不要再相信这家公司,不要浪费宝贵的OPT时间。
出于自我保护,除了这家公司的利益获得者和行骗者,我不会提及任何员工的名字。但所说事实全部属实,我不会实名举报,虽然他们没胆子跟我们对质公堂,但是卷入官司于我而言都是一件麻烦事。
这家公司原本是服装贸易起家,为了偷税、漏税,名下好几个注册公司,其中一个是 NY Seasonal Fashion Inc, 这些空包公司大多是报亏空。这也是他们行走江湖从来不敢报公司名称的原因之一。我接触到的老板是一对华人情侣,已订婚,叫Veness和 Vicky(英文名,legal 名暂时不公布)。Veness是退伍军人,Vicky学设计出生,口头禅是:“我一个人一个小时就做完了,你们几个人几天都做不完,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他们也做网站设计的生意。主要负责人叫Wilson。经典话语是:“非XXX毕业的我不要。”XXX是纽约某大学,至于哪家我就不说了,省得给人家学校招黑。以后大家可以学起来:非 …….的我不要。就是这么任性和酸爽。却不知山外有人,人外有人,一句话就看出这人不过井底之蛙,可笑至极。
进来面试的新人,一般会被告知,实习期两到三个月,工作时间周一到周六,10点到7点,无薪水,这么说貌似有点不客观,难吃的午餐还是提供的。当问到实习期结束后是否可以转正,他们会打太极,说看表现。好的,天真无邪的新人就成功进坑了。
说实在的,里面工作 /实习的人基本上都是留学生,以设计和IT为主。是一批还不错年轻人。然而有实权的却是一些小人。比如其中一个叫Liwen的。管理数据,他管理数据很好玩,电脑里几个excel表格就算完事。每天必出错N次,凡出错必是别人的错,工作完美必是他的功劳,技能是装委屈,堪称告黑状届小能手。他身量不高,被他反复阴过的女孩子气不过,便喜欢登着高跟鞋站着跟他讲话,也是很有意思。因为能力的不足,偏又喜欢树立威信,此君实在没事,每天便放爬虫爬这公司旗下的服装网站,美名其曰,分析数据。网站速度被拖到龟速,最后也不知道此君爬出个什么结果没有。原本大家被黑得莫名其妙,不知所措时,被一些老员工善意提醒后才反应过来。从此我们便学会了淡定坐看Liwen如何花样作死。此为一乐趣也。除此之外,liwen的便是不停的骚扰其他员工:XXX,你现在在做什么?此间发生过几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原本有一个实习生,因为在仓库反复出错,在办公室也反复出错,每天的工作都必须反工。大家的意见都是不如趁早辞退,对双方都好。然而liwen则一定要留着这个实习生A, 他也是很崇拜liwen。有人嘲讽是智商低的就喜欢智商低的。双V则一直不表态,含糊其词,宗旨只有一个:拖。大概他们觉得一顿午饭养一个打打杂的人也不错。期间一个员工,是属于性格很直接的人。或许是长时间不满双V极低的审美品味,和他们不懂设计偏又喜欢横加干涉的暴力行为,而无限拖延A的时间则是最后一根稻草,这个员工看不到这家公司的任何希望,便果断辞职,给的官方理由则是学业繁忙,当然这也是实情。当然他辞职后,liwen也不忘黑他一把。真是可笑。这个员工辞职后不久A也辞职了。而另一个员工被压榨完价值后被告知:要么你去做销售,要么你去学代码,薪水减半。让一个没有任何IT背景的让人去做网站,也亏双V想得出来。他无奈下也辞职了。
除了服装贸易部门,网站设计那个办公室,也是鸡飞狗跳。员工B原本勤恳工作,花了很长很长时间去搭建框架,期间被无数次吐槽,但是后来被告知他也拿不到薪水,也因为其他的原因辞退。新来的几个码农,不知情况,傻傻地卖力了一段时间后,也被现实打败,纷纷离开。现在我们给观众隆重介绍另一个和liwen比肩的搅屎棍:Edwin。此君典型的眼高手低。我们默认码农不干涉设计的事,设计师不操心代码的问题,大家愉快合作。然而Edwin非IT非设计出身,主要职责是销售,却天天一副我最牛的样子,不是支使设计师:字要大一点,我要蓝色,你们设计师就做这些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欺负新来的码农。其中一个码农,每天被欺负,后来忍无可忍,忍不住痛哭一场。最后也觉得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既拿不到身份保障,也没有薪水,更不能好好做事攒经验,便果断辞职。
临近暑假,留学生们开始为身份的问题着急,纷纷问双V。双V给每一个人的员工的答语都是:你不算最优秀的,我们没办法帮你申报H1B。而涉及到E-verify的问题则是:我们也在看,但是现在还没办法验证。关于薪水:你的价值没有体现出来,我们不能为你支付薪水。其他的员工薪水都是9/hour开始。双V给我的背后评价是:不思进取。当着我的面则是:我们会观察每一个人,但是看不透你。你的能力无论哪一方面都不是最优秀的。顺便黑了每一个其他的员工。还建议我,如果你想留在美国,可以结婚啊。这些话并非只对我一人这么讲,双V已经形成了一套模板,对每一个人的言辞都是如此:你不够优秀,你不够资格我们给你申请H1b,E-verify是没有的,薪水也是没有的,你可以结婚拿到身份。还自我**他们是圣人的模样。一样的言辞他们或许练习了几百次了吧,才能如此的厚颜无耻和娴熟。
原本以为遇到了还不错的新公司,原来不过两个人品卑劣的人在浪费别人的时间,获得免费的劳动力。他们深知留学生一般不敢去浪费时间去跟他们纠缠,旧的去了,新人还会源源不断的进来,他们只要用免费或者9/hour的薪水就可以获得动力十足的新毕业生,何乐而不为。
在我终于明白这家公司的意图后,便果断辞职。顺便告知了其他人双V在背后如何诋毁其他人。几次辞职的员工互相一验证才知道,双V在每一个员工面前都在诋毁其他员工。比如,“某人年纪那么大,没结婚,也没孩子,肯定有问题,谁跟她结婚谁倒霉”;“每天就知道请假去玩乐队,怎么不多工作几天”;“XX圆滑世故,不思进取”等等等等。
在我离开这家蛋疼的公司后,一些员工纷纷劝双V好好做事,不要投机取巧,只得到“公司被查封了也没关系,反正报的是亏损,再开一家就是了”的奇葩结论,把大家惊得无言以对。还无数次地强迫服装部门的设计师去网站设计部门做免费的网页平面设计,即使码农们无数次声明要求他们招一个专业的网页平面设计师,也是一个字原则:拖。还有双V不肯购买网站设计用的图片,甚至要求员工们去Google上下载图片使用,即使客户已经支付了购买图片的费用。对于很多软件和主题,他们也是盗版和免费至上,然后再向客户索取正版的费用。而网站主题也会重复使用,甚至连案例展示都用主题自带的模板,为客户的网站埋下隐患。我们都知道学生身份拥有很多软件的免费使用权力,他们便利用这一点,不顾学生的将来发展,利用学生账号获取软件并将之用于商用。除此之外,还喜欢在Review网站上发表虚假评价。同时,有很多网站设计的case被反复拖延,客户的要求和信息故意不让员工知晓,给工作带来很多阻碍。利用客户的信赖,不仅没有正式的服务合同,只收取现金,还对一些客户进行二次甚至三次收费。到目前为止一些case也没有给客户完结。原则依然是:拖。很多员工对双V不负责任、不专业、压榨员工和玩弄客户的行为激怒,有些敢怒不敢言,有些则要辞职走人。双V这才开始慌了,Vicky甚至哭了一场。可惜为时已晚,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些最有价值和原本忠心耿耿的员工。
你以为这就结束吗?上文提到的liwen君,在被大家联合表示不满后,也被双V架空,被辞职了。他原本也是小股东之一,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也。当然liwen也不是什么良弓猎犬,这句话放他身上也糟蹋了这句话。至此,原服装部门共八人,被迫或不得已辞职者六人。原网站设计部门未统计,我已知的,来来回回,已不知多少人了。
现在看到他们依然猖獗地发各种虚假的高薪招聘信息,有时用员工的名义发,我不禁为后续的新毕业生担忧。希望大家看到他们的招聘广告后谨慎入坑。如果只是入坑赚取经验,学习网站构架技术,就要学会顶抗得住双V low到爆的品味和某些人不断的骚扰和穿小鞋,也要学会保护好自己未来的职业reputation。
本人以上言论全部属实。还有更多有意思和让人诟病的事件限于篇幅就不说了。我的目的并非诽谤或者诋毁这家公司,只是为了提醒留学生们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这里。血一样的经历告诉我们:我们华人的名声就是被这样龌龊的人给毁的。
公司招聘(Sample):
公司网站(网站设计);
公司地址: 5514 Grand Ave, Unit 2, Maspeth, NY 11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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